《幻洲》半月刊又发表潘汉年的《我再回上海》-成人游戏有哪些-大朗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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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出版-《幻洲》半月刊又发表潘汉年的《我再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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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漢年在主編《A11》周刊期間,自己也積極為之撰寫詞鋒犀利的雜文和文字流暢的散文,如第一期有《國家主義與外國化》《編完以後的廢話》,第二期有《一點子消息—訪孫伏園記》《原來如此「內除國賊」》,第三期有《同濟大學風潮憤言》《〈正論報〉的天助論》,第四期有《放屁的幸與不幸》,第五期有《讓我來按上一條貓尾巴》等。

《幻洲》半月刊屬於小型雜誌,每期都分上部、下部。上部名為「象牙之塔」,專登小說、詩歌、散文和美術作品,稿件以軟色的通俗風格為基調,主要作者為葉靈鳳、滕剛、宰木、周毓英等;下部名為「十字街頭」,專登雜文、隨筆、時評,文章筆觸犀利,譏嘲並重,着重揭露社會的黑暗,主要作者為潘漢年、蔣光慈、田漢等。

1928年1月,《幻洲》半月刊出版第二十期后,因遭國民黨當局查禁而被迫停刊;僅隔數月,潘漢年支持葉靈鳳在滬創辦《戈壁》半月刊(由光華書局發行,共出版四期),他曾希望這份雜誌成為《幻洲》半月刊的後繼者,並說:「『戈壁』者,『幻洲』被禁后的一片『沙漠』也。」相隔多年,葉靈鳳偶見「聽車樓」舊址觸景生情,他寫下《回憶〈幻洲〉及其他》,其中感嘆:「昨天夜裡經過霞飛路,望見當年聽車樓的舊址如今已改作洋服店,真感到滄海桑田。就在我這樣小小年歲的人的身上,也已經應驗着了。誰知道在那間小小的樓上,當年橫行一時的《幻洲》半月刊就在那裡產生的呢?」《幻洲》半月刊雖然存世僅一年半,但它在社會上產生過比較大的影響。

創辦《幻洲》半月刊1926年6月,潘漢年在滬創辦《幻洲》周刊,這是一份綜合性雜誌,版權頁署「幻洲編輯部編輯」;其名稱取自世界語「OAZO」的譯音及譯意,含義為沙漠中的一塊「綠洲」。在創刊號上,編輯部申明:「本刊之創設,在擺脫一切舊勢力的壓迫與束縛,以期能成一無顧忌地自由發表思想之刊物,因此十分歡迎同時代的青年朋友投稿。稿件性質,並非限制,一切創作、詩歌、雜文、圖畫、批評、介紹、翻譯、討論,均所歡迎,惟文字須精鍊確實,勿冗長虛泛。」《幻洲》周刊出版兩期后,就改為半月刊,它先後由創造社出版部、光華書局發行。

由於環境惡劣,加上資金缺乏,《A11》周刊僅出版五期便不得不停刊。

潘漢年相繼創作了不少兒童文學作品。如他在《小朋友》周刊第一百四十七期發表過《五姐妹》,情節是這樣的:五個「穿着同樣的衣服、玩着同樣的玩具」並懷有「同樣喜怒哀樂」的小女孩,因一起故意不肯吃祖母煮的粥,被關在小屋裡讀書;她們設法從窗口逃出去,但玩耍沒有給她們帶來快樂,相反招致許多麻煩,最後餓極了只好回家,同時吸取了教訓,再也不胡鬧。這篇兒童故事寓教於樂,使孩子們讀來有種親切感,易於接受其中的勸導。

在艱苦的條件下,潘漢年悉心主編《幻洲》半月刊,並絕不放棄「說話機會」。他一邊忙於編稿,一邊以「嚴靈」「汗牛」「小開」「小K」的筆名為之撰寫了《血淋淋的頭》《南京事件》《文化運動與政治革命》《現在要怎樣》等文章。潘漢年在猛烈抨擊罪惡的舊制度的同時,還對革命理論進行了探討,如他的《文化運動與政治革命》指出:「只有發動文化運動,展開文化革命,才能釀成一個有希望的政治革命。」

順便一提,在潘漢年誕辰一百一十周年之際,筆者逛舊書攤曾偶然見到幾冊《幻洲》半月刊,不由很是欣喜:為了搜尋它,曾奔走多時未能如願,想不到竟會在不經意間覓得!捧起那些已泛黃的雜誌,仔細地打量,發現它們均用毛邊紙印刷,外觀真是有點獨特;而翻開那些大半個世紀前印行的期刊,則彷彿看到了潘漢年在「聽車樓」忙碌的身影……

1926年4月,經過潘漢年的提議和籌劃,創造社出版部在滬出版《A11》周刊,這是一份側重文化的綜合性雜誌,發刊詞也由潘漢年撰寫。陳修良的《黨人魂——記潘漢年》提及:「這個《A11》周刊得名的由來,還有一段值得紀念的情節。原來,上海閘北寶山路上有個』三德里』。『五卅』運動以後不久,創造社出版部就設在三德里A11號。在這個機關里有幾個小夥計,他們是:周全平、柯仲平、葉靈鳳、潘漢年、周毓英等人。這些風華正茂的青年人既當編輯,也管門市部的買賣。校對、捆書、打包、跑郵局、招呼客人,什麼都干,『小夥計』由此得名。」所以,潘漢年將這份新刊物用「A11」來命名,是有較深含義的。

《小朋友》周刊主編《A11》周刊五卅運動后,潘漢年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不久,他到設於上海的創造社出版部任職。

潘漢年參与編輯《小朋友》周刊雖然不足一年,卻做出了不少成績。當年,《小朋友》周刊曾風行國內和日本、新加坡、泰國等地,它登載的許多作品均深受孩子們喜愛。潘漢年離開中華書局后,仍關心着《小朋友》周刊,如直到1927年春,他還為該刊提供自己回家鄉時搜集編寫的民間兒童故事《狗誤我》。

檔案春秋︱潘漢年的滬上編輯生涯潘漢年是一位具有非凡經歷和傳奇色彩的革命家。二十余年的情報生涯中,他出生入死,足智多謀,為黨屢建奇功,堪稱隱蔽戰線的一員驍將。眾所周知,他當年在滬還擔任過中共中央宣傳部文化工作委員會(簡稱「文委」)書記、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簡稱「左聯」)黨團書記、中國左翼文化總同盟(簡稱「文總」)黨團書記、八路軍駐上海辦事處主任等職;然而,許多人未必翔知,他昔日在滬還曾編輯過多種富有特色的雜誌。

創造社出版部舊址之一潘漢年為《A11》周刊開闢了不少精彩欄目,但它總體以發表雜文、短評為主,許多作品的革命傾向明顯。當邵飄萍被奉系軍閥以「宣傳赤化」的罪名殺害后,潘漢年迅速在《A11》周刊推出了悼念這位著名報人和革命烈士的專稿。

針對「象牙之塔」和「十字街頭」的文學爭論,潘漢年在所發表的《街梢閑談》中這樣說:「我們並無躲入象牙之塔里的資格,因為不是詩人、小說家、天才、預言者;不過整天徘徊十字街頭,也會遐想到一座金光燦燦、安樂無比的象牙塔,讓我們進去休息一回……過不慣塔里的生活,你就走出塔門,踏上十字街頭,尋你的去路好了!朋友,這裏雖是一座巍巍更可怕的象牙塔,一條亂紛紛的十字街,然而兩者不分軒輊,依然是一塊自由的安樂土!」這含蓄地表達了他決意在鬱悶中「企求興奮」,在黑暗裡「追求光明」。

(本文摘自2019年第7期《檔案春秋》,澎湃新聞經授權轉載,圖片由作者提供。)

當年設於上海的中華書局總店1925年春,《小朋友》周刊需增加人員。經過陳伯吹的熱忱推薦,潘漢年被黎錦暉聘為助理編輯。他的主要職責是對雜誌進行校對,同時承擔一些編輯工作。在忙於編校事務之餘,這位僅十九歲的年輕人也常喜歡自己動筆。

傾情《小朋友》周刊1922年4月,設於上海的中華書局出版《小朋友》周刊,這是一份以兒童文學為主的綜合性雜誌,三十二開本,主要面向小學中高年級學生,由黎錦暉主編。這份刊物強調「時時體貼小友們的心志,注意小友們的興趣,謀划小友們的便益」,力求豐富多彩、生動活潑、圖文並茂、版式美觀,設置故事詩、兒歌、遊記、歷史故事、名人故事、謎語、故事畫、兩色畫、兒童創作、小朋友文壇等欄目;在發表兒童文學作品時,既推崇原創,也注重編譯,還重視對民間文學寶藏的發掘。潘漢年在家鄉江蘇宜興時,就看到過這份刊物,並對它頗有興趣。

《幻洲》半月刊編輯部起初設於上海閘北寶山路三德里B22號,此時已遷至法租界霞飛路(今淮海中路)臨街的「局促得簡直連腳也伸不直」的亭子間,而且汽車聲「徹宵達旦不停止」,十分嘈雜。潘漢年風趣地稱那亭子間為「聽車樓」,並在《幻洲》雜誌第二卷第二期發表《午夜醒來聽車聲》:「白天因為工作在乎,最雜鬧一點,就是特別驚人聽覺的救火車駛過,也不會覺得擾亂。夜半醒來,聽那馬路上永不停止的車聲,卻別有一番妙境。滯重粗野的電車聲在這個時候是停止了。呼、呼的汽車聲,能夠拍合你失眠者心弦的震動,拍、拍、拍的腳踏摩托卡急而且顫的聲音,能夠激動你蘊藏心底的焦灼與憤怒。疾疾微喘輕快的人力車聲,能夠拂起你的憂思哀怨……」那時,「聽車樓」也成為一些文藝家聚會的場所,葉靈鳳在《袁牧之與辛酉劇社》中說:「大家有時便到我的聽車樓來閑談……來的時間總是晚上居多。只要站在樓下一望,那有名的淺紫色自由布的窗帘後面有燈光透出,就知道樓上有人,於是大家一哄而上,總要一直玩到夜深才散。」

1927年2月,《幻洲》半月刊登出《漢年啟事》說:「我不日要離滬他往,《幻洲》下部仍由我負責編輯。但投稿諸君惠稿時,切勿由我個人轉交,請徑寄寶山路三德里B22號《幻洲》編輯部,俾免遺誤,至要,至要!」到10月,《幻洲》半月刊又發表潘漢年的《我再回上海》,這篇文章談了作者近八個月的「刺激,苦厄」經歷(其間,他應郭沫若、李一氓之邀曾在江西南昌擔任《革命軍日報》總編輯,在湖北武漢擔任國民革命軍總政治部宣傳部編纂股長),表示將繼續盡心儘力主持刊物筆政。

另外,潘漢年還與陳伯吹合作,在《小朋友》周刊「文庫」中陸續推出了根據民間故事改編的童話《杜宇鳥》《烏龍精》《貓師傅》《水仙花》《玉葫蘆》《三房間》《二公公》《王半仙》《傻女婿》《五鼠鬧京城》《蛤蟆王》《大石橋》等作品。

《幻洲》據查考,上世紀二十年代後期至三十年代初期,潘漢年在滬還有另外一些編輯活動。1928年1月,他與葉靈鳳創辦《現代小說》月刊(由現代書局發行),第一卷由兩人合編,第二捲起由葉靈鳳主編。主要登載小說、散文、詩歌、劇作,也重視外國文學理論和作品譯介,並大力倡導「普羅文學」,曾發表郭沫若、洪靈菲、潘漢年、馮乃超、錢杏邨、朱鏡我、華漢(陽翰笙)、沈端先(夏衍)、樓適夷、施蟄存等的作品;該刊共出版十八期,最後兩期(即第三卷第五、六期)為合刊。1928年4月,他創辦和主編《戰線》周刊(由泰東書局發行),在第一期發表《〈戰線〉的開場》,譴責國民黨當局迫害《幻洲》半月刊,表示這禁不了革命者的意志,並宣布「我們自有我們的熱血,你看吧,我們的《戰線》又在這裏開場」;他的短篇小說《浮屍》也登載於該刊,但它很快遭到查禁,共出版六期。1930年8月,他創辦和主編《文化鬥爭》周刊(系「文總」機關刊物),發刊詞《本刊出版的意義及其使命》中揭露了國民黨當局查禁進步書刊、封閉進步書店的瘋狂行徑,並呼籲:「在兩個政權決戰的現在,反動統治者是集中一切非馬克思主義、假馬克思主義等反動文化運動的力量向我們總攻擊,我們要樹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旗幟,建立正確的革命理論,爭取廣大的青年聯合起來。」該刊立即被特務盯上,僅出版兩期便停刊。由此可見,他也是一位編輯家。

又如他在《小朋友》周刊第一百九十五期發表過一首兒歌《要買……》:「爸爸要買一頭牛,想它耕田好種豆。媽媽要買一隻雞,想它天亮高聲啼。姐姐要買一隻貓,想它趕着老鼠跑。哥哥要買一隻狗,想它牢牢把門守。我也要買一匹馬,想它馱我去玩耍。」它運用排比、押韻的手法,反映了家庭成員中各自的要求,而牛、雞、貓、狗、馬等又都是孩子們見之則喜的動物,很合兒童口味,讀起來琅琅上口,記起來簡單容易,在那時的新兒歌中可算上乘之作。

這裏還應提及,《小朋友》周刊在抗戰期間遷往重慶,後來又繼續在上海出版;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被譽為兒童文學大師的陳伯吹先生曾告知:解放初期,潘漢年擔任上海市常務副市長時,有一次在郵局報刊門市部看到這份保持濃郁童趣的刊物,不禁回想起往事,於是他特意買了幾本送給政府機關工作人員的孩子。

由於《幻洲》半月刊自成風格,所以頗受人們關注。魯迅也曾留意該刊:1926年11月9日,他在給韋素園的信中說:「較可注意的倒是《幻洲》(《莽原》在上海減少百份,也許是受它的影響,因為學生的購買力只有這些)。」1927年1月26日,他又對韋素園談起:「聞創造社中人說,《莽原》每期約可銷四十本。最風行的是《幻洲》,每期可銷六百余。」

當年,潘漢年不僅在編刊方面頗有建樹,而且創作了不少短篇小說。1928年6月,潘漢年的第一本短篇小說集《離婚》由光華書局出版,其中共收入短篇小說八篇,大部分均在《幻洲》半月刊、《現代小說》月刊上發表過。潘漢年曾準備再出版第二本短篇小說集《苦杯》,而且在《離婚》中作了預告;他還打算創作一部長篇小說,並在《現代小說》月刊上連載了前兩章。後來,可能由於革命工作艱巨無暇顧及,遂使此計劃未實現。然而,這位革命家的才華早已得到了充分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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