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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新闻稿-图:杨泽华讲述书画修复过程 胡永爱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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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革热

文物修復對楊澤華而言,不僅僅是一門手藝,更是一份保護文物的責任感與使命感。故宮博物院與深圳招商文化共同主辦的「故宮裏的海洋世界——海錯圖多媒體綜合展」在深圳展出,此次講座也是其中的系列活動之一。

裁尺、竹起子、針錐……楊澤華介紹了很多書畫修復時需要用到的小工具。「像裁尺,中間是老木頭,兩面是竹子條。老木頭耐用,竹子光滑適合用刀裁剪。我們現在還是在用傳統裁尺的製作方法。」楊澤華介紹:「這些工具看起來簡單,承載的卻是古人的智慧。」

然而因為製作繁雜,對漆過敏的人眾多,自古就有俗語戲稱這是「貴賤不幹」的工種。「漆器也面臨傳承的問題,現在更少人願意去學習和製作大漆案子了。」楊澤華說。

大漆案台吸附古畫楊澤華在談到修復工具的時候更是如數家珍、十分興奮。他說,書畫修復的工作案台選擇紅色,「紅色一般用於警示作用,因為紅色穿透力是最強的。書畫作品的破損情況,放在紅色案台上就會一目了然。」

「在過去,傳統手工藝的老師傅們文化水準不太高,許多工藝原理並不一定能夠知道,所以不太可能用教科書式的課堂講授來進行傳授。」楊澤華表示,很多專家當初也是靠師傅的口傳身教來學習,一邊幹一邊學。

同其他古老的手工藝一樣,書畫裝裱也是用這種方式來進行傳承的。「從表像上看,書畫裝裱修復只是對『有形』的物體進行了修復,但如果我們能夠對『傳』與『承』進行解讀,不難發現傳承中『無形』的東西,那是人類智慧的閃光,傳承的是中華文化的精髓。」楊澤華說。

二○一五年,楊澤華接到任務艱巨的董誥《花卉貼落》,這是清代畫家董誥的一幅超大尺寸的絹本質地繪畫作品。送來的時候「就是一個破包袱」,畫幅被縱向多次摺疊後再橫向對摺,摺疊處產生大量碎片,且作品缺失多處、破損情況非常嚴重。

同時,現代科技的應用,也讓傳統修復發生了很大變化。「我們實驗室的規模很大,有很多前沿的儀器和設備。」楊澤華和同事使用儀器對古書畫進行檢測分析,取得大量的數據,為修復工作提供參考。

還記得紅極一時的紀錄片《我在故宮修文物》嗎?曾在片中出鏡、被譽為「故宮男神」的古書畫修復專家楊澤華近日在深圳海上世界文化藝術中心開講,為現場觀眾帶來了「古書畫裝裱修復技藝及在故宮博物院的發展」主題講座。他還帶來了文物圖片和案例,分享中國書畫裝裱修復工序技藝,講述古老文物的背後故事。

修復的難題在於,要將這些糟朽的碎片逐一找到原始的位置並將畫幅拼接完整,且原本碎片在拼對過程中極易再次碎裂。另外,超大的尺幅也使得在翻轉等工序操作上有很大難度。

從「破包袱」到名畫再現作為故宮古書畫修復專家的楊澤華,一九八五年進入故宮博物院文保科技部書畫裝裱科,師承徐建華,是古書畫裝裱技術第三代傳承人,二○一七年被評選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傳承人。主要修復作品有錢貢《滕王閣圖》、劉鎮《梅花書屋圖》、倦勤齋通景畫、董誥《花卉貼落》、《崇慶皇太后八旬萬壽圖》、蔣懋德《山水貼落》等。

楊澤華笑稱,他們這行都有着「不輕的職業病」,連去旅遊也會特別留心河邊有沒有適合的石頭,是否可以拿回來做修復工具。

拼接碎片的過程中,楊澤華帶着團隊首先將碎片臨時加固,並把周邊輪廓颳得清晰後再去「配對」,為碎片找到準確位置做好準備。「當時我們團隊每天上班的任務,就是拿着碎片圍着這幅畫轉圈,眼睛看累了、找不到了,就換下一個人來。每當找到一個正確的位置的時候,就特別開心,那種喜悅和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

圖:楊澤華講述書畫修復過程 胡永愛攝

老師傅口傳身教講座中,楊澤華還為觀眾展示了一幅故宮博物院書畫裝裱傳承譜系表,其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古書畫技藝在故宮博物院的傳承關係。

當天講座上,楊澤華用曾經修復過的代表書畫深入地為觀眾介紹了中國書畫裝裱修復工序技藝。

他表示:「做古書畫修復為什麼有挑戰性,因為每件書畫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你的經驗有可能碰到這張畫的時候,根本不夠用。別人看我們的工作會覺得很枯燥,但是我們覺得,每天和文物打交道,也面對和解決新的挑戰,這就是古書畫修復的魅力。」

此外,《崇慶皇太后八旬萬壽圖》等古書畫都是從殘存的碎片,經由修復團隊修復後形成了完整的畫面,前後對比效果震撼。

這個紅色案台也叫「大漆案子」,需在高溫、高濕、無塵的環境下才能製作這個案台,一遍遍的乾透後再刷漆,累計要刷十多遍,最後再一遍遍打磨和拋光,甚至需要用手在上面蹭,直至和鏡面一樣亮。如此複雜的工藝,與書畫修復的需求息息相關。書畫放在大漆案台上時,由於特別的製作工藝,產生的靜電可以把書畫吸附在案台上,這樣在修復過程中,書畫就不會來回挪動,保證了修復工作的正常進行。同時大漆案子不僅結實,還耐腐蝕、耐酸,保養得當可以使用很久。

今日关键词:九一八事变88周年